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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柏林]

我很喜欢柏林,一个巨大的,庞大的,现代的,冷漠的,奇怪的在无数方向伸展着自己的城市。 它也用它的姿势让我意识到,我还是喜欢那样子住酒店,非常好吃的东西,看着IMAX的电影,跟不同的人聊天。 我想起我最开心的时刻,认识的都是DP的朋友,也只有那帮朋友,永远不变。 务必务必,勿忘初心。 我也不会再为那样的事情伤心了。
我一定想活在现实的反义词里了吧。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。对我来说,这是很奇怪的事情,就连现在也是,除了这三四年以外,之前无论多近的情景,我都会想不起来。 我记得我爸曾经带着我骑车上学,没有叮叮当,没有什么车,除了要避开很大很大的公交车,我们会在路上聊有的没的,他总是说我怎么不写作业啊,作业本都没有,我不服气,不照样还是区里前几十名。 我不记得那会有没有很多朋友,我越来越大了,后来的十几年,最好的朋友那一栏,尽管心里的名词变了又变,我总是填着我九年级最后一年的朋友,聂易凡。 更早的时候,我跟我爸cei丁克,我妈不拘言笑,我总是不怎么跟她玩。我爸会跟我又吵架又生气,几个月不互相理睬,然后突然有一天又开始小心翼翼说话。可更早的时候,我们从光明楼走出去玩,我好喜欢玩,我想过把五层楼外面那么高的杨树的叶子拽进家里,也看过窗花,盯了很久很久,怎么这么好看呢,我也觉得好玩。 我爸有一堆真正的德国人朋友,丹麦人,之类的,听上去很冷的地方。可我几乎忘了这件事情,忘了他曾经一年两年没有回家,忘了他曾经当过很厉害的总工。 我记得他啊,我是个圆脸刺猬头的小个子人,跟他走到体育馆路,在晚饭后又吃了马兰拉面,也许一起分一碗吧,还可以cei丁克回家。如果是拳头,就是十步,剪刀,两步,手掌心,是五步。街道上总是黄色的灯光,很多公交车,一个窄窄的涵洞,很多居民楼,没有什么人,有一次他赢了了五步和十步,一下子变得那么远。 我喜欢看自己影子变长又变短。这一次回家,我还是想出门散步,天气好的时候我就去跑步,天气不好我就在家里看电脑,有一天拉着我爸散步,把照片发到网上,我说是八线城市,南城一直很不努力,现在却这样差了。我想走到革新里,我一直觉得好奇怪,寄给我家的邮戳上总有西革新里的字迹,我却只去过一次,去过一家福建人还是广东人的店里买了牛肉丸,收藏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买了很大的芋头,芋头倒是吃了,牛肉丸直到我妈做了才想起来要吃。我后来从恩施回来淘宝的豆皮也一样。 我们还是在路上生了气,似乎我觉得委屈,他总是奇怪的事情说我做不好,例如空调开18度,我也变的乖僻,以前说我就听着,可总有一天我委屈到生气,跑出去再也不想回家。我们又互相生气不说话,我掉头就走,然后又在下个路口追上。我想说对不起,还没有开口,路上有个卖橘子的,似乎是我很...
我想 有个家 脑子快一点 Kindle上很多新书 可以用Google/还有很多 可以在飞机上睡觉的耳机 省一些钱 爸爸长大一点,我长大很多点 变好看一点 什么东西都不要用坏掉,屏幕不会划,被子不会压,箱子不会坏 你们都开心

[感想]

网路是很讨厌的东西。 我小时候大部分的常识习得都来源于图书和教学,前者一本很快读完(没读完的只有词典吧),数量有限,教学则在时间上受限,回家只能复习。 依稀记得就连词典我也很喜欢看,五十几元在我看来很贵了,然而现代汉语词典并没什么意思,另外一本新华词典我却可以翻来翻去,不过每次看完都是字母。 我爷爷送给我一本文言文词典意思差了几分,虽然单字不会佶屈聱牙,文字却要放回contents里面去读,这样就没意思了。 另一本印象十分深刻的则是《森林探秘》,这本我在图书大厦二楼的儿童阅读区拿在手,舍不得放下,求了姑姑去卖。没想到匆匆翻过第二天再去只剩下丛书的另外几本。《高山探秘》《动植物探秘》《海洋探秘》,森林探秘与高山探秘都更有趣些。看到列表里我似乎还少读了一本《城市探秘》,非常遗憾。(ref: http://book.douban.com/series/858 )前几日颇有热情,在法国美国意大利中国亚马逊上都搜了很久,原版应是法国Milan出版社的Copain de montagnes/la nature等一系列书。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,也立志要留给未来的小孩优秀的讲本。 有了网路蛮讨厌的,网速慢时会耐心看Wiki,一条一条无穷尽,被文言文版本逗得哈哈笑,甚至存进离线阅读软件里。然而现在无时不刻不在线我连电视剧都懒得看了。这是不适合我的时代啊。 甚至即使书籍的评价也放到豆瓣这个pool,我往往买书只看封面,买多了只看作家,看到几位作者就兴奋,但后来渐渐不买了,亚马逊更方便,凑到两百块钱真的是One Click(最近亚马逊做了个实体One Click按钮,他们还算挺有趣的公司虽然我觉得界面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性冷淡)的事情。甚至去图书馆借书也要豆瓣去查评分,不过更多情况只是证明“读了也白读”——根本已经标记过已读了。 我想起借赤川次郎的趣事,我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被搭讪是推荐什么好书就是在首都图书馆,赤川次郎对我来说很有趣,一个自诩为大叔的警部和少女侦探的恋爱小短篇,我自己的检索方式就是背下检索号,直奔自己喜欢的书架,我告诉他一样的方法。这种体验还蛮有趣的,但比线上喜欢的多——随便看看就是一个人的timeline就是biography,看了数据就知道共同爱好有多少,所以我不知道推荐口味谁会喜欢呢?吃饭什么的都一样。所以我觉得大众点评...

[感想]

闲时蹉跎,忙时也蹉跎。 巴黎恐怖袭击过后一周,影响益发深远。 我学姐一直想来上学,她说,你们怎么样,我说还好啊正常,我也不坐地铁,并不知道具体治安,倒是这周五有罢工游行,那一天警察围了整个市心。 “噢。”她说。“我就说嘛,他们说周密的部署,意大利人知道周密两个字怎么写么。” 我突然想起十七八年前,我痴迷于看各种杂志的时期:书还太厚,杂志的文章似乎更对胃口。那会文摘类杂志还并不流行国人自己编励志故事,而是多有摘抄,笑话栏目还是讽刺与幽默与讽刺的天下。就像纽芬兰人被排成笑话主角一样,针对意大利宪兵的嘲笑也是不少。 也许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吧。 我跟我男朋友看Lucy,法国意大利还有哪个国家围堵逃兵,只有意大利人让他们跑掉了。 国民性什么的。 所以在中国很难受的一种状况在于,国民性是欺上昧下。种种涉及你我生活的,哪怕是“有法可依”的事情,执法者并不遵守也不处罚。而涉及敏感事件的时候,就发现,那部摆设一样的国家机器运转了起来,效率高的并不出奇。 太可怕了。 La Repubblica在Facebook上推文:巴黎暴力事件后的米兰仪式上,穆斯林妇女说我们也为巴黎祈祷。 评论是这样的:你把头巾先摘下来,让我们把你和你的那些坏同胞分开吧。 另外一条新闻是:一个学校不准备为圣诞做特殊活动,原因是这个节日太Cristine了。 评论:可你在意大利啊,你要不想过你可以离开不谢。 你看,世界都在flop。

[感想]

总觉得自己是运气差的人。 可你们说,并不是。 我反驳:我做事情总是不好,丢三落四,对自己不上心,事到临头,运气差也是应该。总是功亏一篑,或者做了之后,发现,白白费了钱。 只好祈祷,不希望把差运气带到你身上。 - 我还是不想花钱了,坐着最便宜的火车,第一次觉得三个小时的火车好累,以前做4个小时,8个小时的高铁,动车,都不嫌弃的。 只有兴奋和无知。 可我累得要死,钟摆一样的奔波,便宜的火车票,算计行李空间。 慢而准点的列车,超过乡间公路上悠闲的老款红色菲亚特,阳光,阴影,北方的农田,一户种着葡萄架,出风口有些冷,靠在暖气一样的铁块上取暖,厕所的马桶无法堵好,下方铁轨的风卷进枯叶,小说里的文字变成方块,眼皮在打架,看着家里的信息,想着另一侧的一个人。 我很讨厌这里的人,他们毕竟谁也不是。

[感想]

很想回家。 就不花钱了。把钱都给你。 做的事情我都不讨厌,可总是对自己的行为出现了厌倦感。是因为离你越来越远了吧,这种令人讨厌的分岔,我时刻讨厌自己做的一切。都没有意义,没有意思。厌倦与疲惫用上心头,变成了无力与蹉跎。 又做了梦,做梦梦到朋友告诉我他很幸福,发过来的信息字体莫名变化成可爱的字体和黑体,梦到人系着气球飞上天空,地上有破碎的气球,梦到苍蝇围攻下的炸糖火烧,破旧的高层小区。 - 我软弱,没有用,又无趣。 可我太脆弱了,被思念包裹,这些方向都是我选择的错误,我想离开这一切,回到你旁边。

[感想]

梦。 最近很多梦。 梦到事情截至一半,时间线停止不动,你我无法分辨彼此,一件小事陷入平行世界。 - 是不是时间久了就不记得以前的故事。我当过马小姐,你当过我先生。 我也当做梦一样,可是是彩色的梦。 - 只有梦里世界完全不一样,我梦里似乎从来梦不到颜色。 很小时候我每个假期奶奶家住几周,姥姥家住几周。在跟奶奶吵架之前,我很喜欢跟她睡觉聊天。关了灯,聊到都不再开口,早晨醒来,聊彼此的梦。 我总是说,哎呀,刚才还记得,现在就忘记了。 时间不过半个小时。

[感想]

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,从姥姥家回来,我爸开着车。 路过光明桥,他说,你还记得怎么去姥姥家的么? 又说,小时候。 ——知道,要换11路,坐35路,多坐两站,到化工路。 他也说,是11路。又说,以前老有隔离墩,你在上面,蹦来蹦去的。 原来我一直没有变化啊。记不得的事情又被脑子强行创造出来了,很模糊的画面里,你们也不知道我一下就这么大个了吧。 我今天看了西村贤治的书,这另一个著名的无赖派也有理想啊。“想要以小说家的身份结束这一生。”我也有理想啊,可惜更加微不足道,我总觉得那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。

[感想]

想起我以前会偷吃男朋友的药。 有时候想我边吃下乱七八糟的药怎么还不死啊,有时候想我早点去看病就好了。我应该看很多医生,做一个活泼明朗的少女,说谢谢大夫,一般吃完多久就可以好呀? 我不是很固执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标,却也不随和,被我认为乌七八糟的事情也气的乌七八糟,但也很容易心软。 我是个章鱼吧,软软的也不好吃,一生气就要熟了,熟了就硬邦邦的。 才不是什么兔子呢。

[感想]

我觉得我爸妈还挺可爱的,虽然时常问太多,我会嫌烦。 我跟我家里聊天不多,对我的生活干涉也不怎么多。 事实上他们也老了,扔不得东西,我妈连下游戏都不会,不过他们也迷上了手机,坐在地上,接线板边上玩游戏。 我爸挺好玩的,对国外的印象都是,他去过的西欧国家,和我去以后他搜索的报道。商品停留在淘宝的描述。 然而他也不会跟我聊天了,无法理解我的思维,了解的内容,为什么会买很多小说,为什么告诉他,十块钱一本就扔了吧。 “那也是钱啊” 不赚钱的我也挺心疼的。 我妈不用吸尘器,她要用刷子刷刷刷,厨房清洁剂也没有人用,就随便洗洗。我回家整理了厨房,我不理解为什么所有壁橱几乎都塞不下酱油瓶料酒瓶,只有一个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规整那些调料。也许是他们装修的时候没概念吧,十二年十三年过去,越发凌乱,甚至,肮脏。我去清扫,用威猛先生,用清洁剂,用百洁布,灶台,水池都意外的低矮,大铁锅在边缘是一层厚厚油污,抽屉下面垫的报纸还停留在12年09年的一天,我一时兴起的烘焙用具全都塞进本就满满的柜子里。 他们不会扔我的东西,可不知道哪里买的米长了虫子也就被放在了柜子里,一起被遗忘。 对我而言清扫并不容易,租住的房子似乎要更好,除了没有空调。我已经得了依赖症了——不是么,生活在一堆物质之上,还算干净的房间,电脑,手机,一个可以刷刷刷的钱包,图书,kindle,公园和绿地,这些并不会让我觉得很幸福,但缺少了才会倍加珍惜的element。 我家对我而言陌生而品味低劣,我自己房间也好不到哪去,因为“便宜”而amazon而来的图书,“便宜”而买的天猫零食,生病而开的药品,“便宜”而买的欧舒丹香皂。以前它在你我睡觉的屋子里散发香味,而现在它也被遗忘。 不得不说我把一些理想中的家的愿望放在了我们曾经的,也可以被叫做家的屋子里,对我而言是一种意外而美好的事物,我从未想过会提早能体验,也就这样会理想化,幻想与珍惜交替,对你来说呵护物品只是常态。这就是我们的差距。 我的热情很少能持续,以前喜欢收集生肖玩具,现在多了各种兔子,我还喜欢买公交卡,也收集了很多星巴克杯子,幸好星巴克那种热情终于有一天终结。想来这并不有意义,所以我要做一些至少改变的事情,这不难,找一个正确的位置才很关键。